人。
“不,他没必要把聂诚胜拖下水。我看过他的口供基本上部交代了,现在再翻供的话,就需要重新查证,一旦发现他说谎的话,他就从原本的判终身监禁变成死刑。”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去做赌注,每个人都有着动物的本能,会趋利避害。
刘德不可能会自己自寻死路。
聂然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气,“他如果不翻供,我就让他马上死。”
趋利避害是不是,那就让他在立刻死和过段时间内再死之间做个选择。
对于聂然来说,像刘德这种出卖背叛的人死一万次都不够,部队居然还给他一个终生监禁,真是太便宜了!
那不是浪费空气、浪费水、浪费粮食么!
霍珩还是第一次看到聂然不理智的时候,那发狠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死了,没由来的让他心头一荡,似乎聂然任何时候的样子他都很喜欢。
唯独不喜欢她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的样子,那么的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
霍珩不禁眸色沉了下来,随后摇了摇头道:“聂诚胜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不完靠着你爷爷的庇护,更何况2区里面也有不同的站队,聂家、汪家、秦家还有底下几个分散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