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地拧了拧眉头,问:“你要帮我?”
但随即还不等霍珩点头,聂然就断然地拒绝道:“不,不用,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没有我的帮助,不可能做不了你想要做的事情。”霍珩好心地提醒道。
聂然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问道:“我只想问一句,如果他不是无辜的,会怎么样?”
霍珩见她面色严肃,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简单地回答:“撤职,终身监禁。”
终身监禁?!
这个好!
聂然眸色一亮,心里开始计划着如何将这盆脏水泼向聂诚胜。
要不然夜探一下刘德的房间,找他聊聊,看看能不能翻个口供之类的。
“但你做不到的。”坐在她对面的霍珩一看就看穿聂然心里在想什么,果断地说道。
聂然眯了眯眼眸,唇畔轻扬,“要不然试试看?”
“我知道你想从刘德身上找突破口,但是他不会听你的。”霍珩笑了笑,很肯定地说道。
聂然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聂诚胜对他有恩?”
她和聂诚胜相处了这么久,怎么看都觉得聂诚胜不像是那种有善心,会做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