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这样吵吵闹闹,哪里像他的士兵,简直在给他丢脸。”聂然冷声地说道。
杨树两边的脸上各自浮现出一抹红色的五指印记,颓然的站在那里。
“抬走吧。”聂然对着那一群军医冷声地说道。
那几个军医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看她这样霸气的训斥责骂,立刻动手将人抬上担架。
期间,杨树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没有再吭声过。
然而就当林淮满身是血抬上了担架,即将要被白布蒙上时,林淮一把握住了担架的边缘,那力度大的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他的脸庞的线条紧绷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担架上的人。
一群军医不敢硬把人拉走,生怕会引起他的剧烈反抗,只能将视线落在聂然的身上,希望她能把人劝下。
聂然站立他的身侧,知道杨树心中打击太大。
一个从来不听话,还能自己的教官时常顶撞的情况下,却突然有一天被自己这个讨厌到极点的教官用命护住,这样的冲击让他心中如何的平复。
就算那两巴掌能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但那也只是暂时罢了。
“把他一起带走吧。”聂然对着安远道说道。
安远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