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片凄然。
聂然冷眼旁观地看着他发泄,将已经死透的海盗反复来回地猛踢,就像是在踢一只破麻袋一样。
将近重复了一分钟的动作后,聂然已经没有了耐性。
适当的发泄情绪当然可以理解,但这样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可不行!
“够了,他已经被你踹死了。”她站在那里,对着杨树说道。
“是你,是你,是你……”只不过,杨树对于她的话浑然不知,一双眼睛通红地盯着脚下已经死透的海盗一脚又是一脚,像是疯魔了一样。
聂然拧了拧眉,跨步上前一把将他的身体扯了回来,怒声到:“我说够了,你没听到吗?!”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到聂然那平静的神色,那凶狠的眼神似要将人活吞了一样,问道:“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淡定,他救了你,他却死了,死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死了!”
眼看着他又要情绪激动起来,聂然反手又是一巴掌,“不知道的人是你。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让他入土为安。”
那干脆利索的巴掌声和她清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说过,为这身军装而死,他死得光荣,死得无憾!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