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习惯了。
除了一样不同。
那就是自从那次聂然和孙医生“聊天”之后,孙医生看到她就不怎么开口了。
可碍于师长的命令,又怕自己说了实话会被师长说无能,所以聂然还是会准时一个星期的一三五下午去报道,但是孙医生就让她喝茶坐着,不再开口了。
聂然看他这么乖,也乐得清静,下午就坐在医务室里喝着茶水休息。
然而就在她掰着手指算演习的日子时,一天半夜里2区部队里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
“哔——”
那种紧迫的哨声一如当初在预备部队里一样。
好久没有听到这种哨声的聂然下意识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快速地穿上了衣服冲出了出去。
只不过,当她看到外面空荡的宿舍楼道时,才恍然醒悟了过来,自己已经不再预备部队了,而是在2区部队里。
也不是士兵,而是一个炊事班的打杂的。
习惯可真可怕啊!
聂然拿着外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将衣服丢在了床上,站在窗口看了眼外面训练场的情况。
所有士兵这时候已经部整装完毕,他们副武装完毕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