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辜地道:“孙军医你怎么了,还好吗?刚才你脸色好差啊。”
“你会催眠?!”孙医生瞪大了眼睛问道。
“什么催眠?”聂然一脸茫然地问道:“我不是来心理疏导的吗?”
“你!你!”孙医生坐在她的对面,却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作为一个专业人员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催眠了,这可是大忌!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还不知道聂然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愣了一分钟后,他决定先去洗把冷水脸冷静下比较好!
聂然看着孙医生落荒而逃的模样,冷冷地一笑。
敢催眠她,不自量力。
真当她扮了弱者,就成弱者了?简直笑话!
等这次演习一结束,所有事情也就部结束了。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演习了,再忍两个星期就部结束了!
……
部队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像同一天,聂然还是每天会去训练室,但依然不会握枪,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神情也没有了当时那样纠结了,好像一切情绪都沉淀了下来。
其他的男兵看到她每天都来训练室做雕塑似得,久而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