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丢掉你。”聂然冷冷地说道。
“……”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霍珩默默地在心里想着。
没过多久,电梯门再次开了起来。
聂然架着他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插房卡,开灯,重新关门,再服侍这位爷躺平。
衣服是湿的,她怕霍珩本来就虚弱后来又穿着湿衣服吹风发烧,于是也顾不得自己,先开了屋内的空调,接着赶快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又用干毛巾把他身体擦拭了一番。
虽然刚才在电梯里还说要把他丢掉,但这次毕竟是自己的失误害他遭罪了一场。
于是她手脚麻利的将他身体擦干,然后把湿透的绷带部给换掉,再重新给他缠了一次。
血一点点的从绷带里透出来。
聂然就这样一层一层的给他缠。
最后再给他穿上浴袍,塞进了被子里头。
“这次真的谢谢你。”躺在暖和被窝里的霍珩努力地扯出一抹虚无缥缈的笑。
聂然把他部伺候到位后,这才拿着另外一件浴袍走进了洗手间内,站在浴室里她的声音空旷漠然,“只是想把欠你的还了而已,现在我们应该互不相欠了。”
“谁说的,你还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