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肩上的人却连嗯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她肩头。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到达了她定的酒店门外。
下了车后,她脱下了帽子,架着霍珩往酒店里走去。
站在门外的服务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这位先生怎么了?”
门外的服务生已经轮班了,并不是刚才她离开时的那位,这让她松了口气,“没事,他就是喝醉了。”
“那需要帮忙吗?”
在那名服务生的手即将搭上霍珩的肩膀时,聂然马上出声拒绝,“不用了,他会发酒疯,如果陌生人靠近他,他就会打人。”
服务生一听,那双手一顿,然后缩了回去,“哦,那您小心。”
聂然歉意地冲他笑了笑,接着架着霍珩快步地走向了电梯里头。
等到电梯一关上,霍珩吃力地开了口,“我不发酒疯的。”
金属的电梯门上映出了聂然冷漠的神情,“我倒是希望你现在是真的发酒疯。”
霍珩低低地笑,“怎么,难道你想趁着酒后对我做些什么?其实不用酒后也是可以的。”
他作死的调侃,结果可想而知。
“不,如果你只是醉酒,我就可以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