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乱说话!”严怀宇见她真的要把昨天说的那些话爆给小然子听,一急之下扑上去直接捂了何佳玉的嘴。
而何佳玉没想到严怀宇竟然会反应这么大,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男的可以近她的身,又惊又怒之下的何佳玉立刻狠狠地张口咬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从小木屋里传了出去,惊得树上的小鸟扑棱棱地飞走了。
严怀宇立刻松开了手,看着自己受伤那一圈牙印,怒声道:“你属狗的啊!”
“呸呸呸,我还嫌你手臭呢!”何佳玉连连呸了几口口水。
“我手臭?哼,我还嫌你口水臭呢!”
两个人站在聂然的床边就这样吵了起来。
聂然听着这两个人的高分贝声音,耳朵嗡嗡作响,头疼的很。
站在一边的古琳发觉了她的异样,急忙转移话题道:“那个,指导员,他去哪儿了?”
“对啊,指导员去哪儿了?”
经过古琳的一提醒,在场的几个人才惊觉指导员竟然不见的这一事情。
一般情况下指导员是绝不会离开聂然半步的,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了呢?
不仅不见了,昨天晚上还是严怀宇守的夜,这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