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他好像有别的不好的心思似得。
何佳玉冷哼了一声,“指导员能和你一样嘛!”
严怀宇这下不乐意了,“指导员怎么和我不一样了,他也是男的啊。”
这何佳玉摆明了是在鄙视自己嘛!
何佳玉强词夺理地道:“指导员心正,不像你,歪心眼儿那么多。”说完后,顺便还戳了戳他胸口。
“我看你啊,根本就是怕指导员才是。”严怀宇感觉自己好心没好报,挥开了她的手,气哼哼地说道。
被戳穿的何佳玉这时轻咳了几声。
好吧,她就是怕指导员不行吗!
那几天然姐没醒过来的时候,指导员那张脸阴沉地吓死人,就连那些军医每次进去做例行检查都是战战兢兢的,她哪里敢跑上去说,指导员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话。
除非她不想活了,才会这样跑上去送死。
此时,她死鸭子嘴硬道:“你不怕?你不怕那干嘛蹲在院门口吃干醋。”
“我哪里吃干醋了?我没事吃什么醋啊!”
“啧啧啧,还不诚实了。”何佳玉转而走到了聂然的床边说道:“然姐你是不知道,严怀宇昨个儿下午蹲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