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心思,把事情差点搞砸了。
虽然现在的情况依然没有好多少,但看聂然的样子,应该在她的掌握之中吧。
关上了门后,屋子里只剩下聂然一个人了。
她还是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两三口的解决完毕后,她放下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
胃里的饱足感让她总算脑子清楚了些许。
只要不掺杂感情的事,她心里的各种盘算总是格外的清晰和精准。
等到将一切事物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详细的安排开始逐渐完善之后,胃里的食物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聂然这才注意到了手边的那碗草药汁。
她伸手,将草药部细细地敷在脚踝处,等着草药上的汁水慢慢挥发,接着再把碗里剩下的草药汁浇在了已经微干了的草药上。
现在这种情况下,能降低疼痛和伤口恶化就尽量降低,接下来的这一仗不像以前只需要暗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而是面对着几百个未知的海盗。
这是一场硬仗!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等到脚踝上的草药部干透了,她一点点的扒拉了下来,绿色的药汁在她白嫩的脚上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绿黄色。
她也懒得擦,把那些药草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