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见过了白天聂然那一失常举动,心里还有些畏惧,这会儿见李骁第一个走了,也纷纷地离开了木屋内。
只有乔维走了之后却又很快的折返了回去。
“吃完了就敷一下吧,正好可以消消食。”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他把聂然的手给弄伤之后,就习惯性的会去关注她的那些跌打扭伤。
观察的时间越久,他就发现这个人真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忍耐力。
撞伤了,扛着。
扭伤了,忍着。
割伤了,最多就用水冲一下伤口。
从来没喊过一次疼,好像她的那根神经没有一样。
以至于,后来渐渐地替她去拿药拿成了习惯。
“记得别沾水。”他将一只碗放在了她的手边,里面是刚刚捣烂的草药。
这种荒芜小岛,连灯泡都没有,用的还是灯油,更别提跌打损伤的喷雾剂了,所以他只能亲自去找草药了。
还好这里一屋子都伤患,岛上的医生就把那些草药都在院子里堆,他直接拿一些用干净的石头捣烂出汁水就可以了。
见她不回应自己,乔维也很识趣的往外走去。
毕竟刚才他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