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队伍被暗流部冲散了,聂然在最后紧要关头,也只能护住自己的头部,以防被汹涌而来的石块击打而晕厥死亡。
在这么冰冷的河水里,如果长时间的无法清醒,得到的将是永久的沉睡。
聂然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被接二连三的石块打击到,只觉得背部火辣辣的疼。
但庆幸有这种疼痛,才让她没有被这极冷的河水冻得失去知觉。
没有了别人的羁绊,她一个猛子再一次地扎进了更深处。
越往下,石块的数量就越少,也容易躲,但坏处就是,越往下水越冷,体温也会随之流逝的越快。
在湍急的河流中不知过了多久,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六班人的踪迹。
急流之下,岩石还在从后面不断的涌过来,她在下游里来回自由灵活的闪避着。
但时间一长,聂然觉得自己有些支撑不下去了。
要知道她为了躲避这些犹如流弹一般的岩石,一直都处于中下游,很久没上去换气,现在已经憋得头开始发胀了起来。
可又无法确定上游那边是不是也和那边的情况一下有滑坡或者是掉石块的现象,所以她凭着最后的意志力又发狠似的在中下游拼命地游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