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爷难道能比一丫头孬?!”严怀宇看她如履平地的脚步,哼哼地嘟囔了一句后也紧跟了上去。
有了这几个人的大步向前,后面的人看了看身侧的悬崖,又瞅了瞅眼前只有一个人多宽的道路,心里直泛嘀咕。
这下面可就是暴涨起来的水流,又没栏杆,还在下大雨,万一路滑怎么办?!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随后转而一想,就算他们听聂然的话回去了,又被大雾给迷失方向了,怎么办?
在这种举步艰难的情况下,他们站在原地满眼焦虑地看着在暴雨中逐渐模糊的那一行人。
“咱们怎么办?”这时,其中一个男兵踌躇不安地问道。
站在最前端的男兵皱着眉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帽檐上不断地淌下雨水,咬了咬牙,大有一种破釜沉舟之势气,“严怀宇说的没错,咱们几个爷们难道还能比一个丫头孬?咱们走!”
“对。”
“没错!”
这一句激得那群人顿时又热血飞扬了起来。
他们一边撑着悬崖,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聂然他们几个人慢慢前进。
随后的女兵见男兵都走了,只有她们几个,无奈之下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