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离他八丈远还嫌不够。
皮相算什么,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跑了一半路程的严怀宇突然又折返了回来,拍了拍聂然的被子,“小然子等明天下午放假我再来看你啊,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然后一溜烟儿地就跑出了医务室。
聂然听他们都走了的样子,这才把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把粥喝了。”还未抬头,就看到一碗带着蛋花的粥闯入了自己的眼帘之中。
聂然看了看他刻板严肃的脸,接过粥喝了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味道不错,指导员以前经常做饭?”
“嗯。”他点了点头。
聂然几天没有吃过东西,这是她的断食了九天后又昏迷了五天后的第一餐,所以呼噜噜的一口气就把粥喝了个干净,她舔了舔嘴角的粥,感叹着,“那以后指导员的老婆可有口福了。”
那人在看到她舌尖在唇角扫过时,眼神明显黯了一下,声音里有些强忍着的低哑。
“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聂然装傻似地问:“什么怎么办?”
“你以为你躺在这里这件事就结束了吗!”指导员接过聂然的碗,又很贴心的将手里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