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多睡会儿,难不成现在去训练?”聂然连眼皮都懒得掀,凉凉地说道。
“你心也忒大了吧!这事儿都惊动到营长了,你也不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过去。”
严怀宇真是她给打败了。
自己这儿替她担心着急得上火,她倒好,像个没事人似得,该吃吃该睡睡,一点没耽误。
“头疼,懒得想。”聂然一把缩进了被子里。
严怀宇恨铁不成钢地责怪着,“这会儿知道装死了,早干嘛去了!”
“让我再睡会儿,我好累哦。”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气得严怀宇站在那里直瞪眼。
“离集合还有三分钟,要是迟了罚三十公里!”从里间走出来的指导员冷冰冰地命令着。
站在床边的几个人一听,当下就往门外跑。
这几天他们可是吃尽了这位指导员的苦了,原本以为指导员对待他们会犹如春天般温暖,结果后来才发现那根本就是白日梦。
因为那凶残程度比起季正虎和安远道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有隐隐超过的势头。
惹得那群本来看到这位指导员帅气年轻俊俏皮相的女兵们在一次深刻的训练后,对他纷纷敬而远之,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