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汪司铭听到她这一句话冷嘲后,先是愣了愣,随即想到了前几天聂夫人被急救车给带走的事情,听说到现在都还没回家,一直住在医院里头,想来应该是病得很严重。
现如今亲身儿子又被聂然使计弄走,聂叔叔又要经常在部队里忙,身边连个亲人也没有,心里肯定很难过!
想到那副凄凉的场景,汪司铭对她的厌恶程度累计到了爆表。
可聂然才不会在乎,刚才那几句话汪司铭明里暗里的讽刺她,她听得出来,只是懒得解释罢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没兴趣和一个陌生人去解释,索性用睡觉来阻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要休息,等会儿吃饭了再叫我。”聂然身子朝里面侧了侧,打算补眠。
反正离预备部队还有七八个小时,闭目养神总好过和这个家伙说话来得强。
汪司铭见她理所当然地命令自己,不服地问道:“凭什么?”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好到可以叫人起床的地步吧!
聂然掀了掀眼皮,突然对着他柔柔一笑道:“凭汪大哥前几天还和我爸保证会好好照顾我,而且你刚自己也说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汪司铭被她一噎,当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