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才对!
两个人检了票,按照票上的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巧的是两个人竟然坐在一排上。
聂然对此无奈极了。
本来想有个安静的旅途,看样子是应该泡汤了。
过了十分钟后,火车鸣笛了几声,终于开启了。
“听说你弟弟因为上次推你的事情被送去军校了。”汪司铭看了眼身旁的聂然,突然问了一句。
聂然正闭着眼靠在车窗上,听到他的话后连眼睛都不睁地嗤了一声,“消息挺灵通啊,不是说不管我们家闲事的嘛。”
“你年纪这么小,做事倒是挺绝的,对自己的弟弟都下的去手。”
汪司铭不明白聂然为什么这么厌恶聂熠,厌恶到要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下手,就算不是亲的,也没必要这样吧。
“又不是亲弟弟,有什么好下不去手的。”聂然依然闭着眼回答,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汪司铭对她的印象直接跌到了冰点。
他暗讽道:“……不知道这番话聂夫人听到,作何感想。”
“我想她已经没力气做感想了。”
都已经直接倒在病床上了,现在对于她来说出了保命也没什么其他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