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成功的气到了叶珍后,这才带着薄薄的笑意坐在了聂诚胜的对面。
“你要说什么?”此时的聂诚胜疲惫不堪,扶着额头满脸颓丧之气。
聂然坐在那里一派淡定从容,“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话,一呢是希望您能在书房好好消消火气,二呢的确是想和您说说关于弟弟的事情。”
聂诚胜现在听到聂熠的事情就觉得头痛,口气不自觉的就不耐了几分,“你弟弟又怎么了?”
“我不太清楚汪家和聂家之间属不属于一个阵营的,但是我只能说,爸爸如果汪家真和咱们家站在一条绳子上的,这次弟弟可能要委屈点,好好给人家汪明昊道歉。”
聂诚胜听到又要道歉,心里的怒气又燃了起来。
他刚才给汪甫道歉已经是丢了老脸,现在还要让自己的儿子再去丢人一次,他心里明显不悦了起来。
他拉长着脸,怒道:“你是说我给他老爹道歉还不够分量?还要让我儿子再丢一次脸?”
看吧,即使对聂熠发了那么大的火,可心里还是想把他护在身后,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宁愿丢人的是自己,也不让聂熠出去丢脸。
但凡当初聂诚胜能有对聂熠万分之一的疼惜给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