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也不至于会活生生的溺死。
她嘴角划过一道一闪即逝的冷笑,淡淡地说道:“您道歉和聂熠道歉完不一样,更何况向来都只有父债子还的道理,什么时候有子债父还的道理。”
聂诚胜沉吟了片刻,“那咱们聂家岂不是还要在丢一次人?”
“这不是丢人,这是诚意!爸爸,您可能只是觉得这只是孩子胡乱的一句话,可是汪叔叔不一定是那么想?他或许觉得孩子那么小怎么会说这种话,一定是父母无意间才让孩子学去的!那么您在他心中的地位信任会发生什么情况?更何况今天在小区里闹了这一出,如果有心人一挑拨,汪聂两家会怎么样,我相信您应该懂的。”
“你分析的没错。”聂诚胜点了点头。
聂然的话让他的神色慢慢地凝重了起来,但在难得的严肃中他更多的是复杂。
这个女儿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利弊分析摆放在自己的眼前,才十几岁的孩子有如此心性,是他以前太过于疏忽了。
可她早将一切都看透,为何却没有及时出手帮聂熠一把呢?
或许她的介入,根本就不会产生这场闹剧。
良久之后他冷冷地看着聂然,“但是,刚才你不插手看着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