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兔死狗烹的嫌疑。”
这样做,实在不明智!
虽然震慑到了人,可毕竟别人看在眼里,会产生别的想法。
霍珩显然早就已经知道霍启朗要这么说,所以他坦然地道:“四叔既然敢对六叔打了一枪,那也就是说兄弟情分已断,对于一个陌路人,我相信其他叔父们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良久,霍启朗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出去吧。”
应该是对这件事不再追究的意思了。
“是。”霍珩神色不变地轻点了下头,转着轮椅出去了。
才刚把手搭在门把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霍启朗的一句话,“阿珩,记住了,我只有两个儿子,别太过分了。”
过分?
霍珩微扬了下眉,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暗杀的人吧?
为什么却说过分的是他。
霍珩温润的笑容里闪过一抹讥笑,可声音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如此的恭顺,“我知道。”
他拧开了门,推着轮椅出去了。
在幽深而宽敞的楼道里,霍珩推着轮椅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没想到在转角处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霍旻。
霍旻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