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霍启朗冷声地问道。
在对面的霍珩坐在轮椅上,简单地回答了五个字:“他坏了规矩。”
霍启朗精烁的眼睛望过去,“谁的规矩?”
“公司的规矩。”
“公司的规矩。”霍启朗冷哼了一声,又问道:“那公司是谁的?”
霍珩笑了笑,“当然是父亲的。”
“所以,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枪杀了他?”霍启朗将问题又绕了回来,然后停顿了几秒,又沉沉地问了一句:“或者说,这一枪你是打给谁看?”
霍珩微微抬头,神色淡淡地说道:“父亲多虑了。既然是父亲的公司,我当然要遵从父亲的规矩。坏了规矩无论是谁立即格杀,这话我一直谨记在心。”
霍启朗的面色绷紧,却没有马上开口。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响后,他才低沉着声音问道:“所以如果是我,坏了公司的规矩,也要格杀?”
霍珩微微笑了起来,“公司是父亲的,当然规矩父亲说了算。”
这话一说话来,霍启朗眼底的冷硬的神色才稍稍松了些,“这些叔父们都是跟着我枪林里走过来的,你现在杀了一个,让其他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