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默默地躲在小木屋的角落瑟瑟发抖。
原本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大雪封路,等到和森特一起去了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此路不通。
首先便是风大,那狂风都还没吹到我的脸上,耳边就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尖利嚎叫,像极是地狱而来的鬼魂。而等到风真的来的时候,我才算是明白什么叫脱缰的野马,冲天的巨浪。在这近乎实质的狂风下,我就像只微弱的小船,左边倒完右边倒,右边倒完便摔地上起不来了。
再则便是雪大,什么搓绵扯絮,什么鹅毛大雪已经完形容不了那种场面。天上不断砸下的雪花居然就这么几几相连,成了一大片的帷幕,等我刚想把手伸出去撕开一片白色,那手上便已经捧着一坨的白雪。我想如果我多站上那么一会,估计直接就会被直接埋了。
最终风与雪两两结合,我那神奇的保暖兽皮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白雪随着风的舞动,变得无孔不入,钻到我的耳朵里,钻到我的衣领里,钻到我的靴子里,甚至我的嘴巴稍有张开,便钻到我的嘴巴里,冻得我浑身哆嗦。
最悲哀的是我一不小心滑到,刚摔在雪地上,天上的雪就像是赶马车一般,想把我给埋在此地。我伸手想把身体撑起来,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