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没有说话,一边嚼着嘴巴里的肉,一边打量着森特,从他脏乱不堪的头发看到破旧的靴子。
在森特的话语和行为中,我莫名地感觉到一股我不明白的情绪。
在他的脑子里,也许只有死亡才是能被称作痛苦,其他的一切,什么断腿断手,什么毁容重伤,哪怕死的前一秒,在他的眼里都是幸运值得高兴的事。
对此我不禁有些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把这个想法归入乐观还是极致的悲哀。
“那你叫什么名字?”森特顿了一会突然问我。
“我没有名字,我连我自己在什么地方的不知道。”我透过屋顶的空隙看向那仍在飘洒的白雪,除了冰冷就是陌生了。
森特有些不明白,很奇怪地看着我。
“可能是失忆了,我是莫名其妙地在雪原里醒来的,后来就因为找不到吃的饿昏在地上,不过幸好被你给救了,不然我就死在那里了。”我放下吃的,很认真地和森特对视,我害怕他不相信。
不过森特却点了点头,很是信服的样子:“贵族可不会到雪原来,他们估计只会待在自己的房子里烤火。”
我猛地将铁碗的肉汤喝得一干二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我还是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