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三天?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只是很不明白,对于森特来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单纯的活着是否会有点无趣,有点残忍。
我没有并没有问森特,只是看着屋缝外的一大片白雪,不禁想到如果去往集市的路一直被封住了,那我是不是又得和之前一样,在纷乱不堪的白雪中寻找下一天的食物。
然后和森特一样单纯地活着,仿佛没有意义地活着。
“森特,被封住的路大概什么时候能通?”我忍不住转头问道。
“这可不一定,需要每天去看看,如果那边的雪小上一些我们就能过去。今天反正没希望,明天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森特已经将他满目疮痍的身体掩盖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