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着我直发抖。其实我也不怕什么鬼,但听他们说学校原来是坟墓就不由得有点害怕,便不知不觉与胆小鬼抱得紧紧!
那两个室友依然一问一答地说个没完!
“我觉得凌寒是鬼上身了!”
“哦?这你怎么知道的呢?”
“你看他前段时间那么生龙活虎,现在呢?蔫不拉几的,跟丢了魂似的,不是被鬼上身了又是什么呢?”
“啊!……我日你先人的板板!……”那胆小鬼室友一阵惊叫,突然放开了我,噌的一下跳下了我的床。
我心里不由得好笑,有些感谢那两位室友,他们为我吓去了一个麻烦。
可是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我还是紧紧被他抱着,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跑到我床上来了。
只是我这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睡觉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地流口水。
我看见胆小鬼满脸湿答答黏糊糊的,尴尬地问他:还想抱着我睡吗?
他竟然回答:“吃你的口水,总比被鬼捉去了好!”
然而,就在那段流传着恐怖事迹的日子里,社团的事情却又相当的多,而且老选在晚上开会。
若不是田为文学长在电话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