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二进去送菜,忙说道。
“怎么可能?”那先到的女士惊叫道。
“当然是真的,小的们这些伺候的这几天也打听得真真的。衙门的差役大哥说了,那个男的就是前报上说脱离翁婿关系的那个坏得流脓的家伙。听说,正是那个蠢货岳父跟这坏女婿脱离了关系,然后这混蛋就把老婆打成这样的,之前,那坏蛋虽说对老婆爱搭不理,但也真的没什么动过手。”
“你也这么听说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小二以供驱使,此时曾国藩看向了自己房间的这个小二。他只点了三个菜,他房间的小二很闲。
“是,今天定位的,还有以后几天一定都会有客人问,所以老板去打听清楚了,让小的们背熟。”小二上前笑着给曾国藩把小酒盅的酒斟满,又退了一步。今天房钱另算,所以无所谓他点几个菜,他都要好好伺奉。
曾国藩又想骂人了,可是,人家老板做生意,他还能拦着人不让他们赚钱不成。不过,他也深恨自己现在啥也不是了,若他的大学士身份还在,他定要让这老板好看,如此贩卖它人,真是该打。
“翁婿之争?”那男子迟疑的问了一声,显然,他想起了什么。
“正是,就跟前些日子那位欧阳氏要求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