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现场直播了。
“小二,可有状纸?”刚那男人叫了一声。
“这位客官,不好意思,小的虽说认得几个字,但状师用的可不是现在时新的白话,小的纵想鹦鹉学舌,也学不像对不。您放心,已有先生正在记,回头,两钱就能让小的扫录一份!”那小二若不是那狡猾的,也得不了这差事。
“拿去!”一下子,二楼不知道多少人扔钱出来了。连曾国藩也让下人送了两钱出去,他倒是想看看,那下九流的状师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
“那袁曾氏的父母该多难受啊!所以我将来不要生女儿,不能在自己眼前,万一真的被欺负了,怎么办?”那先进来的女子又开口了。
“好了,我们就算是有女儿,也万不会把她许给这般人面兽心之人,纵是万一变坏了,还可以和离啊。我们怎么可能看着女儿受苦?”她丈夫倒是很体贴,忙说道。
“就是啊,我们是有女儿的,都不能听让女儿嫁人的话,真是疼到骨子里。这回就是他说要来听审的,说就要看看,什么样的畜生能干出这样的事儿。”那个后来的女子笑着说道。
“三位可是说错了,那位告官的妇人,不但有父母,还有兄弟;人家的父亲听说还是一品大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