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凭什么她为了柳公子做了那么多,却因为这身份低微连个妾室都不能如愿!
她恨!
陈谚姚发疯似得,如一只想要挣脱牢笼的困兽,然不顾自己此刻的形象。
珠钗四溅,头发散落,状若疯魔。
衙役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把将其拽了回来。
陈谚姚一个不慎摔倒在地,终是忍不住歇斯底里哭嚎起来。
“谚妤!”
陈知席心痛不已,忙上前扶她起来,道:“谚妤,这里是公堂!”
哪知陈谚姚根本就听不进去,挫败、愤恨、嫉妒的心情嫉妒占据了她身心。更是因为现在的脸已经被白纱包裹,没有人能看到她现在的丑态,她也不想再有半点掩饰。
京兆尹见其还要再闹,惊堂木‘啪’的一声响:“陈谚姚,你可知罪!”
瞬间,陈谚姚浑身一颤,哭声即止。
却因这太过突然,接下来便是控制不住的啜泣。
安晟已不顾陈谚姚是何反应了,直接断了案:“陈谚姚,谋害王妃,证据确凿,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闻言,陈谚姚怔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晟,而后才看到跪在一旁的赫然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