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首先看到的是两个丫鬟半拖半拽着一个彩衣女子,只不过这女子的脸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双眼肿胀,看不出原样。
旁人尚在疑惑这女子究竟是谁?陈知席却是铁青了脸,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快走!”
丫鬟身后还跟着两衙役,低喝几声,吓得丫鬟忙不迭用力将陈谚姚拖到了公堂中央。
陈谚姚也是力抗拒,奈何身娇肉贵根本就不是两个丫鬟的对手,在经过白漫身边的时候,肿胀的眼睛骤然撑圆。
“都是你!”
“都是你害得我!”
陈谚姚状若疯魔,不管不顾的朝白漫扑来,力道之大让两个丫鬟差点摔倒。
若不是白漫,在石阚的时候她就已经和柳濡逸有了肌肤之亲,早就成为了柳夫人。
若不是白漫,她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恨不得白漫去死!
白漫站在原地没动,神情淡漠的看着她,平淡的仿若只是在看一张桌椅。也恰是这眼神,彻底让陈谚姚发狂。
“你凭什么?”
陈谚姚猩红着眼,死命的扑上来,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一个寄人篱下的破落户,摇身一变就如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