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陈知席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爹曾带你过去的白家么?那时候还有个要好的手帕交。和你的名字里都有个‘谚’字。”
“白谚妤,爹你见到她们了?”陈谚姚脑海里浮现白漫在马车里冷漠的神情,气的狠狠拍了被子:“爹,就是白家的臭丫头害女儿成了这幅样子,上次在池府就是她搞的鬼。”
“池府?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了白家的女儿还活着!”陈知席拔高音量。
“知,知道。”陈谚姚有些发懵。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何现在才说!”陈知席的脸沉的可怕,上次从池府带回陈谚姚,却根本不知道白家女儿的存在。
陈谚姚的确是有心隐瞒,当初她在池府可是因为被白漫撞破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有了后面的难堪,她对白漫甚至是白谚妤都恨的牙痒痒,根本就不想提起她们。
“爹,我忘了。”陈谚姚苦着脸道,一旦要解释起来,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若是被陈知席知道了,她定然会被狠狠责罚。
“白家丫头怎么会还活着?那她爹呢!可还活着?”陈知席紧紧的盯着她。
陈谚姚摇头:“要是还活着,谁还会去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