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下?”
说的也是,白葛疼爱妻女,若是他还活着,定然会亲自照料。
“你呀!如果早知道爹定要接她们回府……”陈知席眉头深锁,长叹一口气。
看陈知席的这幅神情,陈谚姚挑眉道:“爹,你说什么呢?咱们陈府又不缺丫鬟婆子,接她们来做什么?女儿看到她们就讨厌!”
“胡说什么,那可是你白叔叔的女儿,他们白家惨遭灭门,如今知道他女儿还活着,为父难道不应该将她们接过来好好善待?”陈知席横了陈谚姚一眼:“你给我记住,以后在外切勿再说方才的话,否则……”
“爹,你为了白家的女儿,你凶我?”
陈谚姚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那个自小疼爱她的爹爹口中说出:“爹,你挂念白家,可她们何曾将我们陈家放在眼里。她们姐妹两联手欺负我,害得我差点死在石阚!”
“姐妹?你是说白谚妤的妹妹也还活着?”陈知席诧异道。他隐约记得那白葛的次女体弱,很少出来见人,此刻倒是想不起来那女孩长什么样了。
“对啊,爹,白漫那个臭丫头,一肚子坏水,都是她挑唆白谚妤跟我作对。”陈谚姚添油加醋将在石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