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恼怒,可面上不变:“谚姚,你记得,不管之前你们有多大仇怨,现在都不许再提。”
“什么!”陈谚姚大叫一声,却牵动了脚上的伤,痛的大哭起来:“爹,她们几次三番害得女儿如此,你不帮我报仇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让我放过她们,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陈知席好一阵安抚:“谚姚,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可知今日你的马车撞了琉襄郡主的马车!”
“都是那个白漫!”陈谚姚咬牙切齿。
“你可知郡主也在其中,幸好郡主无碍,如若不然,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王爷砍的!”陈知席沉声道。
“郡主?”陈谚姚惊愕,随之涨红了脸:“白漫她骗我。爹,是她说郡主不在马车上,原来是诱骗女儿追她的马车,这一切一定是她设的陷阱……”
“陷阱!你还好意思说陷阱?若不是你行事如此鲁莽,怎么会中计!你可知如今白家女儿和郡主关系匪浅,你若还想入柳家门,你就乖乖听爹的话。”
陈谚姚只觉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去又下不来。
果然啊,果然,那白漫上次就是蓄意为之,抢在她之前入了郡主的眼。难不成,她还真说对了,她就是来抢男人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