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程陌昀嘴角一勾,按着白漫的肩膀让她坐下,道:“陈太医,这伤你可看到了?”
“是是。”陈知席上前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瓷瓶道:“郡主额头上的伤并无大碍,这是太医院的独门秘制伤药,只要敷上,半日之后这淤肿就能消退。”
咦?
白漫错愕,他误以为自己是郡主?白漫回忆片刻,才惊觉自己倒是见过这位陈太医几面,可他好似压根就不记得自己。
见白漫表情怪异,陈知席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所以然。
“小漫,你受伤了?”
白谚妤从房中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白漫的额头红了一片。
“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白漫道。
“你,你是世侄女?”陈知席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锦衣女子,这面容虽和多年前见到的小姑娘有了很大的不同,可是也正是因为她长开了的面容越发和白葛夫妇相像了。
白谚妤回头,才看清身边站着的人,惊愕道:“伯父。”
“真的是你!”陈知席很是激动:“世侄女当真是你?你还活着!”
白谚妤一顿,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张了张嘴,不知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