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穿过人群来到程陌昀身前,行了一礼:“世子殿下,都怪陈某教女无方,惊扰了郡主的大驾,简直是罪该万死,还望世子殿下恕罪!”
“陈太医,命人驾车的是你女儿,若是赔罪,还是向郡主说吧。再则,该赔罪的正主也不是你。”程陌昀淡淡道。
“这……”陈知席愈发忐忑,看来眼下已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当下俯身一礼:“世子,不知郡主现下如何?陈某身为太医,定然竭尽力。”
“不必了。方才大夫已经来过了。”程陌昀转念一想,又道:“你进来吧。”
“是!”陈知席松了一口气,看世子的脸色,那位郡主定然没受什么重伤,如此一来,以他的医术那些伤都不在话下。
方才他怕的是世子不给这个机会,如今他在宫中如鱼得水,却也不想得罪王府。
只是当陈知席跟着程陌昀来到客栈大厅,就见一个丫鬟正在替一个姑娘上药,莫不是这位就是郡主?
程陌昀走近,示意洛石退开,转身对陈知席道:“有劳。”
白漫和陈知席对视一眼,皆为之一愣。
白漫认得陈知席,起身凑到程陌昀身边,轻声道:“你喊个太医过来做什么?我都说了没什么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