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为何会跟离先生离开池府?你可知池府上下都很担心你。”白漫道。
白谚妤似料到白漫会如此问,回道:“你既称离先生一声师傅,姐姐待他自然也是敬重。姐姐身上的疤痕也多亏了离先生的伤药才得以淡去,你还记得姐姐说过,此等大恩大德若是有机会我定然是要回报的。是以,姐姐才会跟着他一路北上,沿途照顾其吃穿用度,算尽我绵薄之力。”
“姐姐,可是他虽比我们年长,可终究是个男人,姐姐如何能只身一人跟着他?”白漫继续问道。
“这……”白谚妤稍顿,才笑道:“小漫,你与离先生相识已久,难道还不相信离先生的为人?这一路上,他待我如师如父,姐姐可不许你再如此揣度。”
白漫意有所指道:“我知姐姐和离先生的关系。可旁人却是不知晓。在外人看来,你们非亲非故,难免会有非议。”
“小漫!”白谚妤沉眉:“你多虑了。”
“姐姐不要生气,我只是有些好奇。姐姐一向谨慎,这次却跟着相处不过几日的离先生来了京城……”
“这也许就是缘分。离先生身上有一股药香,它让我想起了爹。”白谚妤的眼眶变得红润,很快便盈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