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谚姚,你的所作所为真让人不齿。”白漫举步上前:“我可没功夫陪你做戏。”
陈谚姚泪眼婆娑:“小漫,我已经说过不是你摔的,这玉镯是我娘的遗物,我心中难过方才才说错了话。”
白漫注意到陈谚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瞥向大门处。
呵,原来真正的看客在那里。
“那你发誓。”白漫道。
陈谚姚一愣:“发,发誓?”
“你既说此物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可在场的众人可不这么人为。既然你视我如姐妹,那你就发个誓,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做个见证,证明我的清白,也证明你所言非虚。”
白漫话音刚落一个公子就彻底怒了:“岂有此理,这位陈姑娘都已如此忍让与你,你还这样咄咄逼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是,就是,天底下竟有这般狂妄的女子……”
云翠轩中的食客爱看热闹的都围了上来,更多的并无露面,只是透过屏风的缝隙瞧着好戏。
白漫环顾一周,道:“各位不如等我把话说完。若我说方才那一切都是陈谚姚自编自导的把戏,你们定然也不信。不如就让她发个誓,证明她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