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谁知道你想让我们家小姐说什么?”小蕊忙摇头。
白漫道:“只需说这故意摔碎玉镯之人,终其一生贫困潦倒,孤苦无依!”
‘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真是恶毒……”
“怎么样,陈谚姚,你的丫鬟方才口口声声说这镯子是我摔的,既然如此,你发个誓证明你的清白,又有何不可?”白漫道。
“就是,你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不是逼你承认这是你干的?”洛石双手叉腰,颇为得意。
“说的也是,姑娘你行的正做得直,何惧于此?”亦有好事者出言道。
“我——”陈谚姚迟疑。
“陈谚姚,你可想好了再说。这誓言可不是随随便便发的,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若日后窘迫说不定都是拜今日所赐。”白漫知道古人心有所奉,对誓言一事很是郑重。
陈谚姚眼神闪烁,只是低着脑袋啜泣:“小漫,不过是一只镯子,毁了就毁了,何至于要咒人一生,姐姐于心不忍。”
陈谚姚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让人心生不忍。
白漫冷笑一声:“你是不敢吧?你不敢我敢!”接着将方才的誓言郑重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