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回看尸体一眼:“并非,这伤口虽深,可以老夫多年经验,这人未必立即就死,他前胸中击,若以常理,该是仰躺之姿,可眼下,他俯趴,有蜷缩之势,必然是生前疼痛难耐,无力呼救,失血而亡。”
白漫点头:“表面上的确如此。”
秦老蹙眉:“何为表面?难不成姑娘是觉得老夫所言有失水准?”
“不敢,只是凡事都无绝对。”白漫道:“柳昊眼里并无痛楚之色,应该说凶手出手极利落,拔出利器,他就断气了。”
白漫脑海中不由出了武林高手出招的画面。
嗖嗖……
“胡说八道!”秦老大怒,指着牢房中央干草上的血迹:“你看看这里到处都是血迹,一个瞬间毙命的人如何弄这样?难不成是凶手弄的不成?”
“秦老息怒,说不定这就是凶手的故布疑阵。”白漫笑笑道。
秦老冷哼一声:“你这丫头,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何处?这可是府衙大牢,那些狱卒时常走动,哪个凶手杀了人之后不想着逃跑,还留在此地做这些?”
“做这些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如秦老所言,柳昊没有立即断气,那正常人无法承受这般痛楚,定然会发出声响,哪怕只是急促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