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或是呻吟。而方才大人也已问过狱卒,他们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白漫道。
“你这丫头,简直是胡搅蛮缠。老夫与你多说无益!”秦老板了脸,拱手对柳潭道:“大人,小的稍后便会将这所查验的结果呈上,还恕小的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等柳潭回复,一甩袖就出了牢房。
秦老的这一番举动,惊得白漫目瞪口呆,方才因他好心提醒,白漫还觉得这老者印象不错。怎么这片刻功夫,他就生气走了?
这脾气很暴躁嘛……
“舅父,我是不是说多了?”白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柳潭道:“这老儿就是这个性子。无需理会。”
白漫不由想到周老,当年他们在石阚,可是常常争的面红耳赤,周老有他的经验之谈,她也有她的大胆揣测。只是不管谁对谁错,两人从来没有真正的甩过脸色。
见白漫沉默不语,柳潭道:“你不必耿耿于怀,人年纪大了,性子顽固,难免听不进去。更何况,他之前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白漫哦了一声,的确,这里处处的线索和痕迹,都表明了是一个人生前痛苦不堪,从中央处缩至墙角,留下这一滩血渍。
不过,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