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一番,的确是死于袖箭,当场毙命。”
“那袖箭留下的伤口可与章大人的一致?”许县令又问道。
赵仵作微愣,道:“大人,小的还没拔出那只袖箭。”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拔?”许县令急喝一声。
“这,大人,不是您所要等那位姑娘一同前来查验?”赵仵作为难道。
许县令这才想起方才自己说过的话,望向一侧的屏风,从底下已是见到了白漫的襦裙。转念一想,又起身进了屏风。
外面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好奇,这县令大人怎么突然间起身离去了。纷纷翘首望向一侧的屏风。
“大人。”白漫行礼。
“不必多礼,姑娘啊,这人你可看的清楚?”许县令问道。
白漫摇头:“这距离太远,不便查验。大人不若让我上堂查验。”
“这…”许县令一顿,说来这让女子上公堂查案,已是破格。还要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查验尸体,这一个姑娘家查验出来的,说出去谁信?
“姑娘啊,不是本官不信任你,而是你一个姑娘家。池大人都没有让你亲上公堂,本官又如何能坏了你的前程?不妥,不妥。”许县令想到此举说不定还会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