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躺着一具尸体,白布已掀开一半,一个男子面目狰狞,七窍流血,喉咙正中央还插着一只银色的袖箭。
许县令道:“何时发现的?怎么发现的?从实招来。”
庄稼汉又一躬身,磕磕巴巴道:“大人,小的刚从农田里回来,路过他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响,院门是开着的,小的就进去看看,就看到他拿着箭对着自己脖子插了进去。”
“什么?你说是他自杀?”许县令惊愕。
“是是,小的才刚进去,捕快大人们就来了。”说着指着一边一个年轻的衙役道:“他们可以为小的做主,这田老二的死跟小的没有半点关系。”
“你认识田老二?”
庄稼汉点头:“他爹老田头与我关系极好。这田老二是个猎户,打得一手的好猎,只不过脾气暴躁,不与我们往来。”
许县令望向衙役,就见衙役上前一步,禀报道:“大人,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这老农进了那院子。待我等赶到的时候,这人已经咽气了。这老农也被吓得摔坐在地。”
许县令了然的点点头,又对一边站着的赵仵作道:“你呢,可有发现什么?”
赵仵作轻咳一声,道:“大人,小的方才给此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