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离墨道自己是草药师,草药师会那些东西也不足为奇。
“荆大夫说你医术高超,池府那位姑娘是从京城里来的,若是你能救得了她,池府就能免去一场麻烦。”白漫学着白谚妤的话道:“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离墨不为所动:“我早已不是大夫。”
”好,不是大夫,是草药师。那草药师也可以救人。”白漫继续道。
大夫不过是个称呼,是草药师,是扫墓人,是任何一个身份都没有关系。这医术不是说丢就丢,过去也不是说抹去就抹去。
不是每一个会看病的都是大夫,也不是每一个大夫都只是大夫。
‘咔嚓咔嚓’
刻刀划在墓碑上的声音尤为刺耳,离墨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几年,白漫也算有些了解离墨的性子,他行事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就如这些年他为何呆在大尖山不下来,又为何在此时下来。
“师傅,其实那个姑娘我也很讨厌。昨晚我还和她打了一架,你看我的脸,这都是她挠的。”白漫撩开头发,道:“师傅,你看看这药膏可是能祛疤?”
白漫没话找话,拿出柳濡逸给她的那个玉瓶。
这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