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义庄的时候,已近午时,日头正烈,让人更加焦躁。
白漫、洛石还有柳濡逸快步入了义庄,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义庄里没有人。
“走了?”白漫有些着急。
若是离墨不在,说不定陈谚姚真的死定了。
柳濡逸上前提了提茶壶,打开盖子,道:“小漫,莫慌。你看这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的。”
“那我们分头到附近去找找。”白漫道。
“好。”三人出了义庄,就喊来驾车的铁柱,四人分头在义庄周围寻找。
柳濡逸和铁柱往枫林里去了,洛石跟着白漫在义庄周围绕了一圈。
“没有。”白漫眺目远望,这义庄后头除了这些孤零零的山坡,再无其他。
这片山坡因那处坟地,并没有种什么东西,是以看起来光秃秃一片。
坟地?
白漫想了想,这青天白日的,坟地应该也没有那么可怕。
随即就和洛石快速朝那处行去。
一盏茶之后,百余座坟墓近在眼前。许多都已不知过了多少年头,风吹雨淋的,许多墓碑都变了颜色。
“有怪莫怪,今日来的匆忙,也没有给你们带点什么,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