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谚妤心中不忍,道:“她的过错,已经受到了惩罚,可是小漫,她若是死在了池府,陈伯父必会和池府结仇,你忍心让池府有此麻烦?”
“她摔在池府的鱼塘,这梁子就已经结下了。”白漫道。
“可冤家宜解不宜结,陈伯父若是知道池府竭尽力施救,也不会与池家成了死仇。陈伯父小时候待我…我们极好,我不忍心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白谚妤眼里含了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难不成他一个太医能把朝廷命官怎么样……”白漫赌气道。
“小漫!”白谚妤急喝一声。
白漫一怔,这么久以来白谚妤还是第一次这么这样急切的和她说话。
白漫冷静了下来,虽然千百个不愿意,可不得不承认白谚妤说的对。
陈谚姚不能死,尤其不能死在池府。
谈了一口气,白漫道:“好,姐姐,我现在就去找离墨。”
白谚妤大喜,就听白漫道:“可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将他带回来,他或许不在石阚了。”
“尽人事,听天命。”白谚妤紧握了下白漫的手。
……
柳濡逸听闻白漫要出府的事情,当即和随她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