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些是死士,这毒丸不过是让他们死的干净利落,不至于落入旁人之手受尽折磨罢了。”柳濡逸自幼就在大理寺,见多了那些受尽酷刑的犯人。
不管这些人最终有没有把那些人想要的事情说出来,都逃不过一场非人的折磨。这毒药,也可算是死士最后的一点尊严。
白漫也接过了瓷瓶,发现里面足足有十颗解药。
“这些解药不过是准备给京城那些受制于人的人。”柳濡逸解释道。
见柳濡逸将瓷瓶收下,白漫才觉得他这次这么急着要回去,恐怕不止是因为柳母思念他。
白葛就将一枚锋利的小刀交到白漫的手里:“原以为这仵作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可只有真正动手,才知道隔行如隔山。”
白漫取过小刀,想到自己第一次接触尸体的样子,突然笑了:“只要努力了,许多事情也是能做好的。”
就如现在的她,下刀的时候,手不抖,眼不眨。
柳濡逸问道:“小漫,是仵作?”
其实他心中早有猜测。初见白漫时,就远远看到白漫蹲在尸体旁。而后崔逢的尸体,直到白漫将那些残肢断臂一一缝合,柳濡逸才越发肯定了这一想法。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