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大方承认。在柳濡逸这里,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柳濡逸觉就算是有准备,可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他觉得自己这么问不妥,隧止了话。
白漫莞尔:“有何不可?这天底下总有人要成为仵作的,我是其中一个罢了。”
“只是……”柳濡逸不知如何开口,仵作在世人眼中就是不详之人,若是知道白漫这一个姑娘家在做仵作的事情,不知会有多少的闲言碎语朝她涌来。
她一个姑娘家如何承受的了?柳濡逸看向白漫的目光便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担忧。
“也许在你们眼里死人不吉利,而我们这些接触死人的更不吉利。可是死人也是人。”
白漫侧首,看向侧面敞开的窗户,从这里望过去,不远处有一座山丘,上面有许多的坟墓。这里是义庄,这么多年来发现无人认领的死者,都葬在了那处。
“就像花开花谢,人死了也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又有什么可忌讳的?”白漫探向腰际,却想起布袋被丢在了程陌昀房里,只好将小刀又放回了桌子。
柳濡逸道:“你说的没错。只是世上这么想的人少之又少。”
“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