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吃点蜜饯。”洛石将小碟子往前推了推。
白漫随手抓了放了一颗在嘴里,索然无味,果然说什么吃甜食能让心情渐好,都是哄人的。
“小姐,你吃的是陈皮。”洛石道。
白漫一顿,一股苦味才渐渐从舌尖上冒出来。接着又是嚼了嚼,努力咽下:“甜亦苦来苦衣甜。”
见洛石抓了抓脑袋,白漫又叹道:“多半是这雨,下的人伤春悲秋,只想念诗。”
洛石也学着一叹。
突然,白漫眼中一亮,道:“洛石,咱们有多少银子了?”
洛石当下从布袋里掏出小册子,仔细反看。
“小姐,一共是六千三百两银子。”
白漫的手指敲了敲石桌,这些银子若是寻常过活,可以好吃好喝的过很多年了。
可是她要去京城,恐怕撑不了几个月。
不是京城的花销有多惊人,而是陈年旧案要想有个始末,恐怕这花银子的四方多的数不清。
原本,她觉得去京城还遥遥无期,可眼下白谚妤的及笄让她意识到她们都长大了。
这几年真是转瞬即逝。
在池睿的羽翼下太久,让她都快忘却了这份安宁背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