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生。
难怪,柳濡逸前脚来了石阚,柳濡逸就来了。
程陌昀去了葵山,柳濡逸借着来接她们的由头也来了。
白漫回想了他们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才觉得自己的洞察力怎么变的这么迟钝?
明明是同窗,却要装作互不相识。不是嫌隙就是要遮掩。
敢情程陌昀好男风?
“你这什么眼神?”程陌昀弹了下白漫的脑袋。
白漫连忙收敛了不和谐的视线,笑笑:“程陌昀,若是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爷们。”
程陌昀脸色微变。
白漫觉得那是一种被人揭穿的尴尬,连忙摆摆手揭过:“你当我什么话都没说。”
“漫姐姐。”
厅里的池葭葭喊了一声,白漫连忙跑了进去。
……
临近午时,天色渐暗,很快乌云密布间,一场大雨如约而至。
这场雨下的又急又猛,落在地上,打得啪啪直响。
白漫坐在廊亭里看着雨帘叹了口气:“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又不能出门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