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们姐妹两情比金坚。”陈谚姚说着握住了白谚妤的手。
白谚妤低头拭去眼角的泪水。
“小时候形影不离,感情自是极好。当初,你们家发生了那样的时候,我简直伤心欲绝。所幸上天垂帘,让我在这里又遇见谚妤了。”陈谚姚说着打量白漫。
“小漫也长这么大了,姐姐方才倒是没认出来。”陈谚姚轻拍了拍白谚妤的手背。
“原来我们还有这样的渊源。”白漫点点头。
“这么说来,姑娘明日也是及笄?”池蓁蓁道。
“正是。家中本已准备,只是我随二皇子来了石阚,便耽搁了。”陈谚姚有些失落。
都怪他爹,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跟着二皇子来此,要知道她为了及笄礼,可是整整准备了大半年。
“既然如此,不若明日和谚妤妹妹一同在府中举行。”池蓁蓁建议道。
陈谚姚颇为意动,却摇头道:“这怎么可以,那样岂不是给你们添乱。”
“怎么会,人多热闹。若你们两的及笄都在一起,那还真正是有缘之极。”池蓁蓁转头看向白谚妤:“谚妤妹妹以为如何?”
白谚妤没有意见:“如此自然也好。”
见她们开